露娜(写日常写得卡住)

这里是刀剑乱舞,小马,狐妖粉,欢迎同好勾搭!扩列请私聊

厉害了我的姥爷!还有太郎!阿尼甲和陆奥守的粉丝在哪里?!让我看到你们的手!

临摹的仙子伊布和自创的古风半拟人(衣服是按照奇迹暖暖自己搭出来的样子画的)

【玉出昆冈】第十章 梦中的安慰

玉儿暂别了小夜和宗三,出了房门。

示意其他人回去休息,她一边思索着一边往前走。

已经将几个最严重的都照看过,她想起了方才看到过和药研骨喰说话的那位青年,又转头问狐之助。

狐之助解释道:“那是一期一振,粟田口吉光锻造的唯一一振太刀,是藤四郎们的哥哥。粟田口家的刀大部分都是短刀,而在前任眼里最没用的就是短刀了,为了护着弟弟们,一期在前任手上吃了不少苦呢。”

玉儿轻叹了声,难怪刚才青年在看到她没有为难骨喰之后,看向她的目光都柔和了几分。

是个很好的哥哥呢。

她随之想起了远在另一个世界的两位姐姐。

塞拉斯提亚比她和露娜更擅长魔法,曾因为她们一时跟不上白胡子星璇老师的教学进度嘲笑过她们,但她们有危险时她却是总会挺身而出挡在前面;

露娜则常常在夜间叫上她出去疯,她们尤其喜欢去永恒自由森林,那里的魔法生物很多早已被打怕了,所以她们去那里几乎不会有任何危险。

可是如今,几乎魔力全失地来到异世界摸爬滚打,她只有偶尔才有空想想姐姐,不像雅雅,她是因为对姐姐的爱和思念一下子变成现在这么强的吧。

虽然复制了她们的能力,但她自己终究不是狐妖,只能靠自己,一点点重新修炼起来……

都几百年没回去了,不知道姐姐们现在好不好,小马利亚好不好……

她们是不是也在想念她呢……

猝不及防撞上前面一个白色身影,玉儿揉着前额抬头看去,却是鹤丸。

“不是叫你回去休息吗?”她语气无奈带着一丝嗔怪。

“说了鹤在屋里可待不住啊。”眼前一身洁白的俏皮的大男孩歪着头带着大大的笑脸,在阳光下晃得她有些恍惚。

“主人在想什么?”鹤丸俯下身与她齐平,歪着头笑问道。

“不……没什么,”晃晃脑袋收回已经飞出天际的思绪,玉儿又问:“现在这里还有哪些刀是粟田口家的?”

狐之助用小爪子挠挠她的肩膀,像个小孩一样掰起小爪子数道:“还有打刀鸣狐,胁差鲶尾藤四郎,短刀厚藤四郎、前田藤四郎、平野藤四郎、五虎退、秋田藤四郎、乱藤四郎。不过,鸣狐是由粟田口吉光的父辈粟田口国吉锻造的,按照辈分是他们的叔叔。”

“狐之助是在说我们吗?”突然一个甜甜的声音传来,他们一起看去。

出现眼前的人娇娇小小的,略显凌乱的橙金色长发披散到腰际,大大的蓝眼睛扑闪扑闪的煞是娇俏,白皙的瓜子脸上几道细长的伤痕显然已经上过了药,并不显得十分斑驳可怖。他身着长长的套头衫,隐约露出下身的黑色打底裤,修长的腿上包裹着同色的长丝袜,之间露出一截白皙的腿,整个人如同少女一般。

“哟,乱呀,没事了吗?”鹤丸低头问候道。

“鹤丸大人,出来了真好呢。玉儿大人好厉害啊,”乱笑得像朵花儿一样地问候了鹤丸,又好奇地打量着玉儿。

“好可爱~”玉儿失声感叹。

却不料一句话让眼前漂亮的少年失了神:“可爱……吗……”

他可以说是他们之中长相比较出众的,身为乱刃的他也由此得名。少女一样漂亮的外表和装扮,爱撒娇的个性,让他在兄弟们之中备受宠爱。

谁知在这里,这却成了前任猛烈攻击他的理由。

漂亮的脸蛋被划得遍布纵横交错的伤口,她不让他说,但是不用说大家都知道他是被谁伤的。

一期一振数次去追问她,却立刻被她抽了一鞭子,然后被派出去出阵了。

最后带着一身伤回来,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在夜里抱着低声啜泣的弟弟,和他们依偎在一起,沉沉睡去。

而到了梦中,总有一个淡绿色的身影出现,目光柔和地看着他们。

那目光仿佛在鼓励他们,不要忘记本心,总有一天会得到救赎。

虽然不知道为何会有那样的梦,但是……如果眼前的少女就是梦中出现过的身影,他们可以信任她吧?

起码,她的眼睛,她的目光,让他想信她。

于是,他缓步走近了她。

意料中的,手指抚摸头顶的温柔触感。

曾经只有在哥哥们身边才能感受到的温柔,现在却从一个顶着曾经让他们差点崩溃的身份的人那里感受到了,让他难以抑制地哭出声来。

然后他感觉自己被拉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脑后头发被轻轻拉住的感觉传来。

乱急忙抬起头,感觉少女松开了手,头发垂下时清脆的铃音从背后传来,他本能地被吓了一跳。

将发尾拉到面前,这才发现一头长发不知何时已从接近发尾的地方被松松束起,用一根红色的发带扎了个蝴蝶结。

起初,他以为这是自己早就不知道被前任扔去了哪里的那根,但是立刻发现不是,发带镶着金边,两头各栓了个精致的金色钟形铃铛,在阳光下闪闪发亮,煞是好看。

“好可爱……送给我的?”

“当然了,”她一度非常喜欢红红的那身装扮,甚至做了一条跟她一样坠着铃铛的发带,红红失踪后她舍不得再戴着,就收了起来。

如今看着眼前的少年,看着他金橙色的长发,仿佛看到了那时候忘了忧虑的活泼爱美的自己,不假思索就把这发带送给了他。

她相信这绝不是头脑一热的结果。

看着乱开心地时不时晃一晃脑袋,让铃铛发出清脆的响声,玉儿微不可见地对自己点点头。

真的很好看呢。

然后一个没回过神就被他牵起了手,沿着木质的走廊飞奔起来,扬起一路叮叮当当混杂着啪嗒啪嗒的声音。

“乱……慢一点啦!”少女的惊呼声回荡在本丸上空。

鹤丸无奈地笑笑,不紧不慢地跟了上去。

最后,两人气喘吁吁地停在了一扇门前。

乱率先拉开了门。

屋里十几个人的十几双眼睛齐刷刷地看了过来。

一时有些尴尬不知怎么开口,玉儿索性开门见山:“各位,好些了吗?”

“来了啊,大将,”药研率先起身迎了上来。

“嗯,”微笑着点点头,玉儿扶着门框有些踌躇,“可以进来吗?”

“啊哟主公大人真是的,怎么不可以啊!”乱不知什么时候绕到了她身后,推着她往里走,“快点进去啦,我可是特地来找主公大人的呢!”

玉儿无奈地任由他推着走了进去。

“主人。”见她进来,榻上的一期一振挣扎着要起来,张玉摇摇头示意他躺回去。

蹲在他身边查看片刻,她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看来我的药理没白学嘛。”

另一边乱已经在跟兄弟们炫耀他的发带了。

“主公大人送我的,好看吗?”

微微上扬的尾音带着些许得意和俏皮,还有一丝释然。

“主人居然亲自来看我们了啊,”扎着黑色细长马尾的少年眨着大眼睛冲她笑。

“鲶尾吗?”张玉冲他点点头,粟田口家两位胁差,银发那位是骨喰,这位肯定是鲶尾了。

“是的,”少年用力点点头,“刚才的事情我们都听骨喰和药研说过了。谢谢您了。”

“啊啊,应该的。”看来他们对审神者,对她的敌意已经减退很多了。

“对了我找来了马粪您要吗?”鲶尾突然用半开玩笑的口吻问了一句。

“嗯啊,什么?”张玉懵了。

“鲶尾。”不知何时又坐了起来的大哥出声制止:“抱歉,我弟弟失礼了。”

“你是一期一振,粟田口家的大哥哥对吗?”张玉索性坐下与他面对面,“鲶尾这样蛮可爱的,我挺喜欢。”

“谢谢您。”一期一振矜持地点点头,“这些都是我的弟弟们。”

“狐之助告诉我了,”张玉顽皮地眨眨眼,“骨喰,药研和乱我已经见过了,其他人……先别说,让我来猜~”

她环视着屋里众人,目光先落在了蜷在一期一振身边的白发少年身上。少年怀里抱着只白色小老虎,脚边还围着四只。

被她看得脸红,少年低下头去,琥珀色的大眼睛泪汪汪的。

“你是五虎退对不对,”用的是疑问句句式,语气却是肯定的。张玉伸出手去抚摸着他的小脸,指尖温柔地划过他的眼角将一颗欲落未落的泪珠轻轻拭去。

“嗯……”五虎退从嗓子里低低地应了一声,抬起头看着她,小嘴用力抿起,努力忍着不让自己再哭出来。

“没事了,退退别怕,我知道你们受了委屈,但是那样的日子一去不返了,因为,我在这。”手抬高些轻抚少年的发,张玉目光中满是爱怜。

“嗯……嗯!”五虎退用力点了点头。

张玉又挨个摸了摸五只小老虎的小脑袋,再次抬起头,这次她看向一个黑色短发的少年。

“你是厚吧。”

少年点了点头,张玉拍了拍他的肩膀。

“果然是人如其名啊,很强健的感觉呢。”

“今后请多多指教了,大将。”厚双拳握起比了个加油的姿势。

“到你们俩了,”玉儿看着另外两个有九分相似的少年,只不过一个是娃娃头、发色也更浅些,另一个则是蘑菇头、发色更深些。

“主公大人,我是前田藤四郎,”发色更浅的少年看出她眼里迷惑,急忙先出了声,“在粟田口家族的末席,虽然没有立下什么伟大的战功,但我会永远服侍您。”

“真是个贴心的好孩子,”张玉微微点头,抚了抚他的头。

“还有我,我是平野藤四郎,”深褐色头发的少年接过了话头,“曾经被献给过明治天皇喔。比起实战,从事护卫、随侍一类的工作要更多一些,所以需要陪同的话请交给我吧,无论何方,我都会陪伴您左右的。”

张玉点点头,这样子真给她一种敬而不亲的感觉。

“差点忘了,”鲶尾拍脑门的声音打破了一瞬间的尴尬,他和乱对视一眼,一人一边拉着张玉从兄弟们身边绕过跑到柜子前,“主人,秋田还被锁在里面。”

张玉打量着柜门,这次这锁是嵌在柜门里的,又不能把锁撬了。

于是她转头问:“有钥匙吗?”

“要有就不敢劳您大驾了……”其他人都跟了过来,乱率先接了话头。

“我就是说说,”张玉调皮地吐吐舌,右手在袖子里握住了魔杖,微微伸出杖尖敲了敲锁孔,用微不可闻的声音念了一句“阿拉霍洞开”,只听“咔哒”一声,锁开了。

她悄悄收起了魔杖,同时听见了身后的一阵欢呼。

拉开柜门,她示意身后众人先别靠近,伸手进去探了一遍,连边边角角都试探过,确认里面没有机关或诅咒一类的威胁,这才取出夜明珠将柜子里照亮,抱出了里面沉睡的粉发少年。

刚一出来,她就看见怀里的小家伙伸伸懒腰,睁开了明亮的蓝紫色大眼睛。她急忙小心地将他放到地上。

双脚一落地,少年就急忙后退一步站直身子,深深鞠了一躬,“我是秋田藤四郎,终于出来了有点忐忑呢。啊不,我绝对不是……”

回应他的是眼前新主人温柔抚摸他头顶的手。

“一个人在里面很害怕吧?”他听见她这么说道。

“但是一闭上眼睛就梦见一个跟您好像的人安慰我说不要怕,会有人来救我出来的,”秋田看了她许久,表情越来越开心,“现在您来了。”

“你说你……梦见我了?”张玉惊讶了几秒钟,然而这很快就被一声“咕咕咕”给打断了,回头,五虎退又是泪汪汪的表情,笑得有点尴尬,“主公大人,我……我饿了……”

张玉想了想,问道:“厨房是谁负责打理的?”

“是烛台切先生,”前田回答道,“不过这两天本丸里已经没什么食材了。”

张玉跺跺脚,暗自埋怨一句自己找草药费了太久,摸摸藏在衣袖里的荷包,轻叹一声:“谁愿意陪我一起去万屋买点?”

“主人,让鸣狐陪您去吧,”一个尖尖的声音从不起眼的角落里传来。

“鸣狐殿?”众人一同看过去。

角落里坐着一个戴着面具的白发男子,金眸中神色平淡。他的肩头趴着一只耳尖和尾尖呈暗黄色的小狐狸。见她视线投来,声音再次传来:

“这位是镰仓时代的打刀——鸣狐,我是跟着他的狐狸。”

紧跟着一个低沉的嗓音从同一处传来:“请多指教。”

如果张玉只是个普通人,那她一定会被这会说话的狐狸吓一跳的,可她不是,所以她淡定地走了过去,鸣狐和小狐狸对她欠身行礼,她也还了礼。

“那就麻烦你了,”她点点头,“先跟其他人打声招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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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这是我写文以来最粗制滥造的一章了……同场人物多写起来就是累人啊……

不管怎样……小伙伴们我回来更新啦!

花丸续集完结撒花

回来啦安定回来啦!被我奶活了真的是他回来救场!就是出场方式略尴尬😂😂😂安定宝贝我没笑你真的没笑你😁

出去送个东西还把脚崴了……肿了一大块……倒霉成这样也是没谁了……

小伙伴们新春快乐!新的一年也请多多指教了!

【玉出昆冈】第九章 沉睡的笼中鸟

“狐之助,好久不见了,”鹤丸看着趴在少女肩头的小狐狸,伸手摸了摸它毛茸茸的小脑袋。

“没事了真是太好了呢鹤丸先生,”狐之助抬头看着他笑道。

“是啊,”鹤丸看着停在前面的少女,看出她为了照顾他甚至刻意放慢了脚步。

她……好细心呢。

不过,她身上那一丝不属于人类的气息,是怎么回事呢?

手上突然传来一阵暖意,鹤丸低头,发现少女牵起了他的手。

“啊,您还真是温柔呢。”鹤丸低头看着她轻笑。

玉儿也笑起来,正要开口,前面传来一声“鹤先生,终于出来了呢。”

清雅好听的男低音。

“光坊呀,好久不见了呢。”鹤丸冲着来人笑了笑。

玉儿转过身来,看见了位黑发金眸,右眼戴着黑色单边眼罩,一身黑色运动服,戴着黑色手套的男子。见她抬头看他,那男子微微欠身行礼:

“是新来的审神者大人啊,在下是烛台切光忠,伊达政宗公曾使用的刀。并不是对政宗公有恶意,只是名字的由来,是砍人时一同斩断了烛台呢……不过再怎么说也只是青铜烛台,如果是更强的东西就更酷了。”

“不会啊,我觉得烛台切先生很厉害,”玉儿忍不住笑出了声,又意识到这样有些不礼貌,急忙轻咳一声,“抱歉……青铜的烛台都能一刀斩断,真的很锋利呢。”

“谢谢您,只不过……感觉还是不够帅气啊……”烛台切光忠似乎有些尴尬,微微蹙眉,却依旧保持着原来礼貌优雅的微笑。

“竟然能将鹤先生放出来,您才真是不简单呢。”

玉儿感觉牵着鹤丸的手被加了些力道,抬头看着身边的银发青年,意在询问。看到鹤丸悄悄地对她挤眉弄眼,她会意地点了点头。

“那么烛台切先生觉得斩了什么才算帅气呀?龙吗?”

“龙?!”似是被她的语出惊人吓了一跳,烛台切光忠的表情有些绷不住了。

“屠龙……哈哈哈哈哈!”肩上坐着小今剑跟在后面的岩融突然放声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还真是有胆识呢主人,竟能说出这样的话。”

“我是开玩笑,”玉儿也大笑起来,“我倒是有跟龙王打过交道,不过谁要真的斩了龙,那真是不得了呢。对吧?”

气氛瞬间被这句玩笑话带动起来,众人都笑了起来。

“咔咔咔咔咔!没错呢,谁要连这种事都能做到,那真是不得了!新来的审神者大人还真是豪爽啊!”粗犷的笑声从一旁传来。

一个水绿色短发,一身深红色运动服的彪形大汉走到他们身边,一脸豪爽的笑容:“咔咔咔咔咔!贫僧叫山伏国广!正在深山隐居,为了众生净土日夜修行!战场,也是修行!主公,请协助贫僧修行吧!”

说罢,他突然一拳挥了过来。

玉儿歪歪头,同样挥拳回敬了他。

一大一小俩拳头却是轻轻碰在了一起。

“我知道山伏先生不是真的想打我,”玉儿笑着收了手,抱拳施礼:“山伏先生,承让了。”

“卡卡卡卡卡!还真是直爽呢,主人,”山伏国广双手叉着腰又大笑起来,“刚才听兄弟说起您,好好赞叹了一番呢!”

“兄弟?”玉儿一愣,狐之助悄悄凑到她耳边解释道:“山伏国广先生和您早些时候见过的堀川国广先生,还有山姥切国广先生同为堀川刀派的刀剑男士,按辈分他们的确是兄弟呢。”

“这样啊,谢谢了狐之助,”玉儿抬手摸摸它的头,突然笑出了几分苦涩。

“主公大人!”今剑突然叫了她一声,“您刚才说您跟龙王打过交道啊?”

“啊,对呀,”玉儿立刻抓着这个机会跳出了这点情绪,连忙解释道:“我以前常常去东海龙宫玩,和东海龙王的小女儿是朋友呢。说起斩龙王的事,我还真听说过。唐太宗手下的魏徵曾经在梦中奉玉皇大帝旨意斩了违反天条擅改降雨时间点数的泾河龙王。”

“在梦里斩的?那还真是神奇呢,就像神话一样。”一个绿发梳成马尾,一身深蓝色运动服的青年不知什么时候冒了出来。

“哎呀,青江先生,”石切丸看见来人,立刻出声打招呼。

“还真是没想到哦,”被石切丸称为“青江先生”的绿发青年一直带着一脸别有深意的微笑,看得玉儿浑身不自在,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些,他却又凑近了些,歪头笑着开口:

“新来的审神者大人?在下是笑面青江,由大太刀打磨成的大胁差。嗯嗯,你也觉得是个很奇怪的名字吧?但是,如果你听到名字的由来是因为斩杀了一个微笑着的女幽灵,还能笑得出来吗?不过……虽然是幽灵,但也只是婴儿啊……”

“幽灵吗……”玉儿抿抿唇,转头看狐之助,狐之助向她讲述了笑面青江得名的故事。玉儿心下了然,不以为意:“你们曾经都只是刀剑,被原主持有,见了恶人,是杀是留,都随主愿,你们都是身不由己的。你斩的虽说是妇人婴孩,但也是来者不善的幽灵呀。”

“那么您是认为?”惊讶她竟然如此开明,笑面青江也收起了带丝玩味的笑,正色问道。

“我认为,善恶不应该以年龄性别出身来划分,只看他们做了什么。”玉儿认真地回答道,“所以,即使是妖族,若是隐恶扬善,我也是愿意与其为伍的。”

半晌无声。玉儿惊讶地环视四周,众人都用一种崇敬的目光望着她。

被看得脸上有些发热,玉儿低了头,拉了拉鹤丸的手:“走啦,去给你手入了。”

鹤丸低笑一声,任她牵着他向手入室走去。

银发少女拿着沾了药的纱布,轻轻擦拭着鹤丸身上纵横交错的伤痕。鹤丸歪头看着她,淡金色的眸子中带了丝好奇。

她是从哪来的呢?

他想着,看了眼其他人。接收到他询问的目光,他们都摇摇头。

显然,他们都有同样的疑问。

鹤丸正要开口问,玉儿不着声色地瞥了他一眼,连忙起身收拾东西,同时抬头冲他笑道:“好了哦。”

鹤丸低头看看身上,伤痕已经消退了不少,他也起身,一袭白衣又变回了原样,白得发亮。他冲少女眨眨眼笑:“谢谢您。”

玉儿闻言笑了笑:“不是应该的吗?对了,你说的那位宗三左文字在哪里呢?”

坐在一边的狐之助摇摇尾巴:“我带您去吧。”

“也是呢,让他们好好休息。”玉儿又将狐之助抱了起来,“麻烦你喽。”

“等等呀主人,我也去,”鹤丸跟着他们出了手入室。

“那个……”狐之助犹豫了下,“我怕事情会超出你们的承受范围……”

“说吧,”玉儿越发担心。

“去了您就知道了。”狐之助对对小爪子,又爬上玉儿的肩头给她指引方向。

“鹤丸,你不用去休息吗?”玉儿又转头看着跟上来的白衣青年。

“我可待不住,”鹤丸笑,“我陪您去吧。”

“主公大人我也去!”刚才已是昏昏欲睡的今剑闻声急忙蹦了起来。

“今剑乖,回去睡觉啦,”玉儿低头用脸蹭蹭他的额头。

“我只是有点担心……小夜那样的性子……我怕主公大人会……”今剑声音越来越小,低下头看着脚尖。

“小夜?”玉儿又看向狐之助。

“小夜左文字,是把短刀,宗三的弟弟,也是左文字家的小弟弟。”狐之助解释道:“因为作为刀剑时是诞生于仇恨,又几经转手贩卖,所以本身就有些不信任审神者呢。”

“不需要担心的呀今剑,”玉儿轻柔地抚摸着今剑的头,“仇恨……或许有些力量可以慢慢消弭呢。”

今剑仰起小脸看着她:“那……我回去了哦。”

“去吧,好好休息,我保证不会有事的。”玉儿眨眨眼,见他还是不放心的样子,伸出手与他拉勾:“我保证。”

跟她拉了勾,今剑才一步一回头地跟着岩融石切丸回房间了。

玉儿则和鹤丸顺着狐之助的指引来到了一扇房门前。玉儿先附耳上去听了听,里面只有轻微的呼吸声。

她摇摇头:“应该是在睡觉。直接进去?”

鹤丸轻轻推开门,他们看到地上蜷着个蓝发蓝衣的小孩,正在熟睡,却是双眉微蹙,眼角带着泪痕。在他身旁,有一个巨大的穹顶鸟笼。

等等,鸟笼?!

玉儿和鹤丸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不安。

快步凑近,他们这才看清鸟笼里沉睡着一只粉红羽毛的“大鸟”。

“那鸟就是……宗三左文字先生……”狐之助声音颤巍巍的。

因为过去的经历自称“笼中鸟”,就要被变成鸟吗?!

玉儿越发难以掩饰她对那个魔女的愤慨。

想了想,她向着鸟笼伸出了手。

眼角瞥见一道寒光袭来,玉儿拉着跟上前来的鹤丸连退几步,这才发现那小孩已经从地上一跃而起,手持一把短刀,一脸警惕地看着他们。

眼神制止了要给他们做介绍的狐之助,玉儿蹲下来与他平视,也注意到了他额上有伤:“小夜左文字?”

小夜张了张嘴,蓝色的眼睛凝视着她的紫眸:“不是……她?”

几乎立刻猜到了“她”是谁,玉儿微笑道:“她已经不在这里了。别急,我来想办法把你哥哥变回来,好吗?”

小夜这才缓缓收起了刀,回到笼边,一双眼一直紧紧盯着笼中的“大鸟”。

玉儿也起身走近些,这才看清笼中鸟只是脸上和身上长出了羽毛,双臂上长了飞羽,脚变成了鸟爪,背后长出了尾羽,身体还是人形。

紧接着,浓浓的血腥味扑进了她的鼻腔。

再次庆幸还好自己不晕血,玉儿看见他的右肋处横贯着一道深深的口子,转头发现鹤丸低下了头。

“不能怪你,”玉儿轻轻捏了捏他的手,又绕着笼子转了一圈,小声嘀咕:“这看起来不是变形术。我一会去查查看。”

“变形术?”小夜疑惑地看着她。

“不……没什么,”玉儿慌乱地急忙摇头,“这种情况我也没遇见过,我要回去查查。”

“哦……”小夜遗憾地低下头。

“会有办法的,别难过,”玉儿伸手摸摸他的头,感觉到他身体僵硬了一瞬。

与鹤丸对视一眼,玉儿想了想,先把笼子锁开了,然后双手结印:“狐念之术!”

将昏迷的宗三轻轻移出来平放在榻榻米上,玉儿先拿出了药给他治伤,小夜警惕地看了一会,却发现哥哥的伤口须臾便好了不少,看向玉儿的目光渐渐柔和。

鹤丸帮着用绷带给宗三包扎好伤口,玉儿又按着小夜给他上药。小夜的蓝眼睛一直直直地盯着她。

“好啦,这些都给你,”玉儿将剩下的药和绷带都留给他,“需要帮忙随时可以找其他人,找我也可以。我会尽快想办法把你哥哥变回来的。”

“主公大人……嗯,”小夜看着她,用力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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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粗制滥造的一章啊,自我感觉。
不过也是时候把目前有的刀男都拉出来溜溜,不然剧情也太慢了对吧?

【玉出昆冈】第八章  创造生灵的液体?

今剑带头,玉儿和岩融、石切丸跟在后面来到了仓库的门前,玉儿推开门,立刻眯起了眼睛。

仓库墙上的两扇小窗户都被暗色的纸糊住了,哪怕现在门开了,里面也还是几乎不见半点光。今剑解释这屋里根本没有灯,玉儿皱皱眉,走进去想把窗户上的纸撕下来,却感觉好像踩到了什么细细长长的东西。

从房间某处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她本能地收回脚,却有脚腕被缠住了的感觉。

“好像……有蛇!主公大人救命啊!”今剑惊呼着向后退去,玉儿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方才仗着夜视力强她竟然想直接往里闯,结果又被这魔女给摆了一道!

从墟鼎里拿出一颗夜明珠,捻诀用浮空术将它悬在天花板下,玉儿终于彻底看清缠着她的脚腕的东西——那是几根藤蔓。

听见身后传来的惊呼,她不用回头就已经猜到他们也被缠住了。快速观察了周围阴暗还带着几分潮湿的环境,她眼睛一亮,猜出了缠着他们的藤蔓的种类。她大喝道:“别动!我知道这是什么了!”

然而知道凭借本能任何人都很难做到在被缠住时保持不动,她放弃了解释,双手飞快地结印,变出了火焰。

火焰迅速向四周蔓延,那些藤蔓似乎很怕火一般,迅速松开他们,向着墙角缩回去了。

待藤蔓全部缩回了摆在角落里的花盆上,玉儿终于收了火焰。

三人看看身上,毫发无损,一齐惊讶地转头看着已经走上前去撕掉了窗户纸的少女。

指尖再次腾起火苗将纸也烧了,玉儿终于松了口气。

竟然在这里布了魔鬼网,这女人真的不是打算置他们于死地的吗?!

那么,她也有魔法么……

而且,那窗户纸上分明沾了粉末,还有一股特殊的味道,像是被下了毒。还好她有一次跟东方月初过招时复制来了纯质阳炎,不然就算她不怕毒,其他进来的人也会有危险。

推开窗子让风吹进来,玉儿这才看向了地下室的活板门,门被上了锁。

“钥匙应该在她身上,”石切丸皱眉看着她。

玉儿不屑地看了眼那锁,直接挥剑劈碎了活板门。

淡淡的血腥味和药水味随着落地的木头碎片溅起的灰尘飘了出来。

权衡了一下,玉儿控制着夜明珠悬浮在头顶,回头示意他们跟上。

看着里面一身染血白衣的银发青年,她倒吸了口冷气。

鹤丸国永……这名字怎么想都给她一种应该骄傲地翱翔蓝天的感觉,竟然被那魔女锁在这样不见天日的鬼地方!

地上落了根细长的皮鞭,她上前将掌心覆上去,感应到了一缕残余的法力。想来是那女人用法力控制着抽打他的。

看上去如此养尊处优的大小姐,果然连这种事都不亲自动手。

听着狐之助的解释,玉儿大概明白了。

有一次鹤丸的恶作剧激怒了她,反而被她弄了一身灰,而且洗不掉。她说亲自给他洗,之后他就变得怪怪的。后来更是重伤了一旁的宗三左文字,然后就被她称为“高危人物”被锁在了这里。

看来问题就出在那天她给他洗澡用的水里了。

玉儿打量着束缚鹤丸的锁链和上面重重叠叠的锁和符纸,突然感觉到袖子被扯了扯。她低头一看,今剑正仰着一张小脸用恳求的目光看着她。

“她没有留下钥匙。”岩融和石切丸已经借着夜明珠的光把整个地下室都搜索了一遍。

“我们不需要,”玉儿施法查探过锁链上的法术后,轻轻笑了起来。

不过是几张破符纸,还有法力凝成的锁链,怎么可能是绝缘之爪的对手。

她将符纸一一扯下,伸手抓住其中一根铁链,法力聚于指上。

“咔”,那根看上去十分坚固的铁链被她的掌力震断。

这时,青年身体微微一颤,缓缓张开了金眸,微微眯起眼睛,望着跟前的银发少女正将纵横交错着拴着他的铁链一根根捏断,惊讶地喃喃道:“这可真是……吓到我了。”

毕竟半年都没走路了,脚刚刚落地,他便腿一歪向一边倒去。岩融急忙伸手扶住他。

忙着处理铁链的玉儿向他投去关切的一瞥,却注意到那双金眸倏地变红。

不对,这里明明没有黑狐的气息!

等等,这或许不是黑狐,而是……

玉儿一时走神,慢了半拍没来得及躲开,被鹤丸突然拔出本体刀刺伤了左肩。

本能地退后一步,身边今剑惊慌地大喊:“鹤丸你做什么!”

鹤丸的眸子突然变回了原来的金色,歪头打量着面前的少女,突然有些无措。

“对不起,”半晌,他缓缓地说道。

玉儿被他的话弄得莫名其妙,但是看看他的本体上还在一滴滴滴落下来的银色的血,她突然想起来了。

以前,她的好友涂山雅雅跟东方月初在一个叫白玉村的地方发掘出了不得了的信息——那个村子的人能控制妖,靠着某种被村里人称为“天池”的水,还有三只水蛭妖借此在搞鬼。

雅雅也被这水控制了,重伤了东方月初,之后就突然惊醒过来。

现在想来,那应该是东方灵血的作用。

她以前在小马利亚时从没遇到过这种事,后来在霍格沃茨,黑巫师用夺魂咒控制了她的同学要利用他伤害其他人,她不顾一切地挡在前面。

然后她虽然受了伤,被控制的同学因为被她的血溅到,却也清醒了过来。

刚才今剑刺伤她之后也暂时摆脱了梦魇之狐的影响……那么……

原来她的血也有这样的作用!只是她以前一直没有注意到!

打定主意,她突然左手运力,挥拳打在了鹤丸身上,然后右手闪电般在空气中一抓。

身边三人还没来得及喊,就被空气中突然现形的灵体吓了一跳。

那个灵体长得跟真的鹤丸几乎一模一样,只是因为眸色是红色,给人感觉比真鹤丸更桀骜几分。

“我猜的果然没错。”玉儿看着那灵体,“你是怎么来的?”

灵体睁着一对红眼看着她,无辜地一笑:“这样就摆平了?不愧是主人。”

“你背后有谁在指使你?”尽管可以确认眼前的灵体不是黑狐,玉儿还是没有放松警惕。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是谁……也不知道我从哪来……您能告诉我吗?”灵体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向着眼前的少女甩出了一大堆问题。

“抱歉,我也没法回答你,”玉儿抬头看着他,“我只知道你不是‘他们’,而是一个近乎完整的灵魂。但是你和本体的灵魂共享这一个身体,看起来却对这具身体并没有什么影响,我刚才才会问你有没有人指使你。”

“我只听到有一个声音对我说‘杀了她’,但是刚才眼前一亮,那个声音越来越模糊,最后听不见了,”灵体回答道。

“那么,”玉儿将他塞回了鹤丸的身体里,在这之前她说道:“把这个身体原本的灵魂叫出来如何?”

看着鹤丸的眼睛重又变回金色,玉儿知道这次是他了。

“对不起,”鹤丸又说了一遍。

“你不是她,”鹤丸继续说,“你的眼神很清澈。”

玉儿恍神,只觉得……这话好熟悉啊。

从狐之助那里,她知道鹤丸是存在了一千多年的刀,历尽千帆,自然对事看得更深更透彻。

所以,她想瞒什么大概也瞒不过他吧。

虽然她想瞒着他的事情就是说了他一时也理解不了吧。

思及至此,玉儿无奈地笑笑,抬手抚上今剑的头安慰他,看到小家伙抬起头一脸担心,她索性低头蹭蹭他的脸,微笑道:“别怕,我没事。”

然后她看到小家伙欣喜地睁大了眼睛。

她再一抬头,鼻尖险些撞上了被石切丸扶着向她走近了几步的银发青年的身体,他真的挺高,再加上身材修长,显得更高,她不得不抬起头才能与他对视。

哀叹一声自己太矮,她不着痕迹地微微退后了些,开口问他:“鹤丸,你怎么会变成这样的?”

鹤丸低头看着她:“您没事吗?”

“我好着呢,现在有事的是你,”向来不跟她认为的自己人客气,玉儿语气无奈地回了一句。“狐之助告诉我说,你是被那个女人泡了某种液体才变成这样的?你当时有感觉到什么吗?”

“被泡在那种液体里之后,我应该是睡过去了吧,然后眼前一直模糊一片,一直想不起来自己是谁,也不知道自己在哪里,忍不住喊出来,就听见有个声音对我说:你谁也不是,你是我。我问:那你又是谁,那个声音说:我就是你。然后我恢复意识时却发现……我伤害了我的同伴,宗三左文字,然后我就被那女人锁在这里了。

“之后我就不知道时间了,她再没有来过,但是那条鞭子……”他转头看着脚边的鞭子,它如今跟条绳子一样软趴趴地赖在地上。

玉儿指尖轻轻拂过他身上的鞭痕,微微叹息:“不用说下去了。”

她知道大概了。

“来吧,我们先出去,我给你治伤。”她感到一阵心酸,想赶紧摆脱这种情绪,便晃晃脑袋岔开了话题。

她从余光看到鹤丸乖顺地点了点头。

牵着今剑的小手,她继续用浮空术控制着夜明珠带着他们出了地下室,还不忘用手轻轻遮住鹤丸的眼睛,防止他被外面的阳光刺激了眼睛。

夜明珠的光比起现在八月天的阳光差远了。

再次呼吸到外面清新的空气,玉儿松了口气,缓缓将手拿开。

“真是舒服呢,”鹤丸微微眯眼享受着拂面而来的轻风,又看向少女:“谢谢您了。”

“来吧,我们去手入室。”玉儿拉起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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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aier 妹子终于回来啦!
嘿嘿,虽然这个世界观加了狐妖但是还是不想打tag,免得惹来不得了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