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娜(写日常写得卡住)

这里是刀剑乱舞,小马,狐妖粉,欢迎同好勾搭!扩列请私聊

【玉出昆冈】第九章 沉睡的笼中鸟

“狐之助,好久不见了,”鹤丸看着趴在少女肩头的小狐狸,伸手摸了摸它毛茸茸的小脑袋。

“没事了真是太好了呢鹤丸先生,”狐之助抬头看着他笑道。

“是啊,”鹤丸看着停在前面的少女,看出她为了照顾他甚至刻意放慢了脚步。

她……好细心呢。

不过,她身上那一丝不属于人类的气息,是怎么回事呢?

手上突然传来一阵暖意,鹤丸低头,发现少女牵起了他的手。

“啊,您还真是温柔呢。”鹤丸低头看着她轻笑。

玉儿也笑起来,正要开口,前面传来一声“鹤先生,终于出来了呢。”

清雅好听的男低音。

“光坊呀,好久不见了呢。”鹤丸冲着来人笑了笑。

玉儿转过身来,看见了位黑发金眸,右眼戴着黑色单边眼罩,一身黑色运动服,戴着黑色手套的男子。见她抬头看他,那男子微微欠身行礼:

“是新来的审神者大人啊,在下是烛台切光忠,伊达政宗公曾使用的刀。并不是对政宗公有恶意,只是名字的由来,是砍人时一同斩断了烛台呢……不过再怎么说也只是青铜烛台,如果是更强的东西就更酷了。”

“不会啊,我觉得烛台切先生很厉害,”玉儿忍不住笑出了声,又意识到这样有些不礼貌,急忙轻咳一声,“抱歉……青铜的烛台都能一刀斩断,真的很锋利呢。”

“谢谢您,只不过……感觉还是不够帅气啊……”烛台切光忠似乎有些尴尬,微微蹙眉,却依旧保持着原来礼貌优雅的微笑。

“竟然能将鹤先生放出来,您才真是不简单呢。”

玉儿感觉牵着鹤丸的手被加了些力道,抬头看着身边的银发青年,意在询问。看到鹤丸悄悄地对她挤眉弄眼,她会意地点了点头。

“那么烛台切先生觉得斩了什么才算帅气呀?龙吗?”

“龙?!”似是被她的语出惊人吓了一跳,烛台切光忠的表情有些绷不住了。

“屠龙……哈哈哈哈哈!”肩上坐着小今剑跟在后面的岩融突然放声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还真是有胆识呢主人,竟能说出这样的话。”

“我是开玩笑,”玉儿也大笑起来,“我倒是有跟龙王打过交道,不过谁要真的斩了龙,那真是不得了呢。对吧?”

气氛瞬间被这句玩笑话带动起来,众人都笑了起来。

“咔咔咔咔咔!没错呢,谁要连这种事都能做到,那真是不得了!新来的审神者大人还真是豪爽啊!”粗犷的笑声从一旁传来。

一个水绿色短发,一身深红色运动服的彪形大汉走到他们身边,一脸豪爽的笑容:“咔咔咔咔咔!贫僧叫山伏国广!正在深山隐居,为了众生净土日夜修行!战场,也是修行!主公,请协助贫僧修行吧!”

说罢,他突然一拳挥了过来。

玉儿歪歪头,同样挥拳回敬了他。

一大一小俩拳头却是轻轻碰在了一起。

“我知道山伏先生不是真的想打我,”玉儿笑着收了手,抱拳施礼:“山伏先生,承让了。”

“卡卡卡卡卡!还真是直爽呢,主人,”山伏国广双手叉着腰又大笑起来,“刚才听兄弟说起您,好好赞叹了一番呢!”

“兄弟?”玉儿一愣,狐之助悄悄凑到她耳边解释道:“山伏国广先生和您早些时候见过的堀川国广先生,还有山姥切国广先生同为堀川刀派的刀剑男士,按辈分他们的确是兄弟呢。”

“这样啊,谢谢了狐之助,”玉儿抬手摸摸它的头,突然笑出了几分苦涩。

“主公大人!”今剑突然叫了她一声,“您刚才说您跟龙王打过交道啊?”

“啊,对呀,”玉儿立刻抓着这个机会跳出了这点情绪,连忙解释道:“我以前常常去东海龙宫玩,和东海龙王的小女儿是朋友呢。说起斩龙王的事,我还真听说过。唐太宗手下的魏徵曾经在梦中奉玉皇大帝旨意斩了违反天条擅改降雨时间点数的泾河龙王。”

“在梦里斩的?那还真是神奇呢,就像神话一样。”一个绿发梳成马尾,一身深蓝色运动服的青年不知什么时候冒了出来。

“哎呀,青江先生,”石切丸看见来人,立刻出声打招呼。

“还真是没想到哦,”被石切丸称为“青江先生”的绿发青年一直带着一脸别有深意的微笑,看得玉儿浑身不自在,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些,他却又凑近了些,歪头笑着开口:

“新来的审神者大人?在下是笑面青江,由大太刀打磨成的大胁差。嗯嗯,你也觉得是个很奇怪的名字吧?但是,如果你听到名字的由来是因为斩杀了一个微笑着的女幽灵,还能笑得出来吗?不过……虽然是幽灵,但也只是婴儿啊……”

“幽灵吗……”玉儿抿抿唇,转头看狐之助,狐之助向她讲述了笑面青江得名的故事。玉儿心下了然,不以为意:“你们曾经都只是刀剑,被原主持有,见了恶人,是杀是留,都随主愿,你们都是身不由己的。你斩的虽说是妇人婴孩,但也是来者不善的幽灵呀。”

“那么您是认为?”惊讶她竟然如此开明,笑面青江也收起了带丝玩味的笑,正色问道。

“我认为,善恶不应该以年龄性别出身来划分,只看他们做了什么。”玉儿认真地回答道,“所以,即使是妖族,若是隐恶扬善,我也是愿意与其为伍的。”

半晌无声。玉儿惊讶地环视四周,众人都用一种崇敬的目光望着她。

被看得脸上有些发热,玉儿低了头,拉了拉鹤丸的手:“走啦,去给你手入了。”

鹤丸低笑一声,任她牵着他向手入室走去。

银发少女拿着沾了药的纱布,轻轻擦拭着鹤丸身上纵横交错的伤痕。鹤丸歪头看着她,淡金色的眸子中带了丝好奇。

她是从哪来的呢?

他想着,看了眼其他人。接收到他询问的目光,他们都摇摇头。

显然,他们都有同样的疑问。

鹤丸正要开口问,玉儿不着声色地瞥了他一眼,连忙起身收拾东西,同时抬头冲他笑道:“好了哦。”

鹤丸低头看看身上,伤痕已经消退了不少,他也起身,一袭白衣又变回了原样,白得发亮。他冲少女眨眨眼笑:“谢谢您。”

玉儿闻言笑了笑:“不是应该的吗?对了,你说的那位宗三左文字在哪里呢?”

坐在一边的狐之助摇摇尾巴:“我带您去吧。”

“也是呢,让他们好好休息。”玉儿又将狐之助抱了起来,“麻烦你喽。”

“等等呀主人,我也去,”鹤丸跟着他们出了手入室。

“那个……”狐之助犹豫了下,“我怕事情会超出你们的承受范围……”

“说吧,”玉儿越发担心。

“去了您就知道了。”狐之助对对小爪子,又爬上玉儿的肩头给她指引方向。

“鹤丸,你不用去休息吗?”玉儿又转头看着跟上来的白衣青年。

“我可待不住,”鹤丸笑,“我陪您去吧。”

“主公大人我也去!”刚才已是昏昏欲睡的今剑闻声急忙蹦了起来。

“今剑乖,回去睡觉啦,”玉儿低头用脸蹭蹭他的额头。

“我只是有点担心……小夜那样的性子……我怕主公大人会……”今剑声音越来越小,低下头看着脚尖。

“小夜?”玉儿又看向狐之助。

“小夜左文字,是把短刀,宗三的弟弟,也是左文字家的小弟弟。”狐之助解释道:“因为作为刀剑时是诞生于仇恨,又几经转手贩卖,所以本身就有些不信任审神者呢。”

“不需要担心的呀今剑,”玉儿轻柔地抚摸着今剑的头,“仇恨……或许有些力量可以慢慢消弭呢。”

今剑仰起小脸看着她:“那……我回去了哦。”

“去吧,好好休息,我保证不会有事的。”玉儿眨眨眼,见他还是不放心的样子,伸出手与他拉勾:“我保证。”

跟她拉了勾,今剑才一步一回头地跟着岩融石切丸回房间了。

玉儿则和鹤丸顺着狐之助的指引来到了一扇房门前。玉儿先附耳上去听了听,里面只有轻微的呼吸声。

她摇摇头:“应该是在睡觉。直接进去?”

鹤丸轻轻推开门,他们看到地上蜷着个蓝发蓝衣的小孩,正在熟睡,却是双眉微蹙,眼角带着泪痕。在他身旁,有一个巨大的穹顶鸟笼。

等等,鸟笼?!

玉儿和鹤丸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不安。

快步凑近,他们这才看清鸟笼里沉睡着一只粉红羽毛的“大鸟”。

“那鸟就是……宗三左文字先生……”狐之助声音颤巍巍的。

因为过去的经历自称“笼中鸟”,就要被变成鸟吗?!

玉儿越发难以掩饰她对那个魔女的愤慨。

想了想,她向着鸟笼伸出了手。

眼角瞥见一道寒光袭来,玉儿拉着跟上前来的鹤丸连退几步,这才发现那小孩已经从地上一跃而起,手持一把短刀,一脸警惕地看着他们。

眼神制止了要给他们做介绍的狐之助,玉儿蹲下来与他平视,也注意到了他额上有伤:“小夜左文字?”

小夜张了张嘴,蓝色的眼睛凝视着她的紫眸:“不是……她?”

几乎立刻猜到了“她”是谁,玉儿微笑道:“她已经不在这里了。别急,我来想办法把你哥哥变回来,好吗?”

小夜这才缓缓收起了刀,回到笼边,一双眼一直紧紧盯着笼中的“大鸟”。

玉儿也起身走近些,这才看清笼中鸟只是脸上和身上长出了羽毛,双臂上长了飞羽,脚变成了鸟爪,背后长出了尾羽,身体还是人形。

紧接着,浓浓的血腥味扑进了她的鼻腔。

再次庆幸还好自己不晕血,玉儿看见他的右肋处横贯着一道深深的口子,转头发现鹤丸低下了头。

“不能怪你,”玉儿轻轻捏了捏他的手,又绕着笼子转了一圈,小声嘀咕:“这看起来不是变形术。我一会去查查看。”

“变形术?”小夜疑惑地看着她。

“不……没什么,”玉儿慌乱地急忙摇头,“这种情况我也没遇见过,我要回去查查。”

“哦……”小夜遗憾地低下头。

“会有办法的,别难过,”玉儿伸手摸摸他的头,感觉到他身体僵硬了一瞬。

与鹤丸对视一眼,玉儿想了想,先把笼子锁开了,然后双手结印:“狐念之术!”

将昏迷的宗三轻轻移出来平放在榻榻米上,玉儿先拿出了药给他治伤,小夜警惕地看了一会,却发现哥哥的伤口须臾便好了不少,看向玉儿的目光渐渐柔和。

鹤丸帮着用绷带给宗三包扎好伤口,玉儿又按着小夜给他上药。小夜的蓝眼睛一直直直地盯着她。

“好啦,这些都给你,”玉儿将剩下的药和绷带都留给他,“需要帮忙随时可以找其他人,找我也可以。我会尽快想办法把你哥哥变回来的。”

“主公大人……嗯,”小夜看着她,用力点了点头。

—————————————————————
真是粗制滥造的一章啊,自我感觉。
不过也是时候把目前有的刀男都拉出来溜溜,不然剧情也太慢了对吧?

评论(15)

热度(27)